2020年10月31日 星期六
站内公告:
站内搜索:
主页 >> 省尚研会 >> 尚派风采
尚派风采

尚小云大师活动年表

时间:2014-04-03 00:55:30 来源:网络转摘 编辑:尚研会 点击量:2059

1916年10月6日,农历丙辰年九月初十日:荀慧生出师

  早在1907年荀慧生被其父买给梆子艺人庞启发为徒,按照常规1915年就应出师,由于荀父与庞启发在荀慧生学艺的契约上没有标明具体的出师时间,荀慧生在学艺后期红极一时,给师傅赚了很多钱,庞启发不让荀慧生出师,威胁并软禁了他。后在李洪春、尚小云的帮助下逃走。由白社及三乐班主李继良出面,以折衷办法达成协议,延长出师时间两年,演出所得与师傅对半分成。

1917年,农历丁巳年:朱幼芬组班

  名旦朱幼芬组班,演于中和园,营业不振。后邀入时慧宝、尚小云、荀慧生、龚云甫等人,于是每日满堂。时先生当时嗓音高亢,以《戏迷传》一剧红遍梨园。

1918年5月26日,农历戊午年四月十七日:中国银行总裁冯幼伟家1918年堂会

  演出剧目:大轴《八蜡庙》(杨小楼饰费德功,余叔岩饰褚彪,俞振庭饰黄天霸,梅兰芳、朱桂芳分饰张桂兰,王凤卿饰施仕伦,王长林饰朱光祖,尚小云饰小姐、程艳秋饰丫鬟,李连仲饰金大力,张文斌饰张妈)

1919年,农历己未年:达仁堂乐栈开幕堂会

  演出剧目:  大轴《溪皇庄》(余叔岩饰褚彪,杨小楼饰花德雷,梅兰芳、王蕙芳、贾璧云、朱幼芬、尚小云、荀慧生、朱桂芳等分饰跑车十女)

1919年9月9日,农历己未年闰七月十六日:荀慧生首次在上海天蟾舞台以《花田错》打炮

  荀慧生首次在上海天蟾舞台以《花田错》打炮,当时随杨小楼,谭小培,尚小云同去,有三小一白之称。

1920年3月5日,农历庚申年正月十五日:1920年3月5日北京吉祥园夜戏演出

  演出剧目:

  压轴《玉堂春》(尚小云)

  大轴《定军山·阳平关·五截山》(余叔岩,杨小楼)

1920年4月15日,农历庚申年二月廿七日:1920年4月15日北京吉祥园夜戏演出

  演出剧目:《打渔杀家》(余叔岩,尚小云)

1920年9月13日,农历庚申年八月初二日:北京梨园公益总会十六省水灾急赈义务戏

  北京梨园公益总会十六省水灾急赈义务戏在平正阳门外西珠市口第一舞台上演。

  演出剧目:

  《战太平》(全体)

  《搜救孤》(陈喜星,时玉奎,高荣亭)

  《泗州城》(阎岚秋,阎岚亭,李三星,杨春龙,钱富川)

  《击鼓骂曹》(言菊朋,裘桂仙,陈少五)

  《双摇会》(筱翠花,朱琴心,萧长华,王又荃,罗文奎,赵春锦)

  《娘子军》(尚小云,周瑞安,范宝亭,周春亭,陶玉芝,刘玉芳)

  《甘露寺》(程艳秋,马连良,李洪春,程继仙)

  《美人计》(杨小楼,梅兰芳,王凤卿,郝寿臣,刘砚亭,孙甫亭)

  《回荆州》(尚和玉,龚云甫,李多奎,谭富英,贾多才,蒋少奎)

  《打渔杀家》(余叔岩,梅兰芳,钱金福,慈瑞泉,鲍吉祥,郭春山,霍仲三,李四广)

1921年,农历辛酉年:余叔岩加入双庆社

  余叔岩应俞振庭之邀加入双庆社。与尚小云合演《探母回令》、《汾河湾》;与陈德霖合演《南天门》、《武家坡》;与于连泉合演《游龙戏凤》、《坐楼杀惜》。余叔岩个人单唱的老生戏主要有《定军山》、《战太平》、《失空斩》、《击鼓骂曹》、《琼林宴》、《洪羊洞》、《捉放曹》、《李陵碑》、《珠帘寨》、《宁武关》、《南阳关》等,均在大轴演出。

1921年7月6日,农历辛酉年六月初二日:1921年7月6日北京三庆园演出

  本日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梅龙镇》(余叔岩,尚小云)

1921年8月2日,农历辛酉年六月廿九日:1921年8月2日北京三庆园演出

  本日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

  压轴《虹霓关》(尚小云)

  大轴《南阳关》(余叔岩)

1921年8月5日,农历辛酉年七月初二日:1921年8月5日北京三庆园演出

  本日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

  压轴《三击掌》(尚小云)

  大轴《群英会》(余叔岩)

1922年,农历壬戌年:马连良搭尚小云的玉华社

  马连良搭尚小云的玉华社,同班还有谭小培、王瑶卿等人,常演地点是前门外粮食店的中和园。

1922年6月2日,农历壬戌年五月初七日:1922年6月2日北京三庆园演出

  本日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梅龙镇》(余叔岩,尚小云)

1922年6月10日,农历壬戌年五月十五日:1922年6月10日北京三庆园演出

  本日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四郎探母》(余叔岩,尚小云,陈德霖)

1922年11月17日,农历壬戌年九月廿九日:张英华为子完婚堂会

  前长芦盐运使、财政总长张英华为其子完婚,在北京江西会馆办堂会。

  大轴是余叔岩主演的《定军山》,其他剧目有龚云甫、王瑶卿、王凤卿、王蕙芳《雁门关》,高庆奎、谭小培、茹富兰《群英会》,尚小云《贵妃醉酒》,杨小楼《战宛城》,小翠花《嫦娥奔月》,王瑶卿、朱素云、小翠花《得意缘》等。

1922年12月2日,农历壬戌年十月十四日:溥仪大婚堂会戏第一天

  清末代皇帝溥仪12月1日大婚,命名角到紫禁城唱三天堂会戏。

  升平署的大婚演出档案记:漱芳斋承应,巳正二刻五分开戏,戌正一刻五分戏毕。

  演出剧目:

  《跳灵官》

  《取金陵》(九阵风)

  《嫦娥奔月》(林颦卿)

  《牛头山》(周瑞安)

  《戏凤》(小翠花)

  《状元印》(杨小楼)

  《天水关》(王又宸)

  《长坂坡》(俞振庭)

  《八大锤》(侯俊山)

  《闹学》(尚小云)

  《恶虎村》(外班)

  《青石山》(俞振庭,余叔岩)

1922年12月16日,农历壬戌年十月廿八日:中和园1922年12月16日演出

  本日中和园日场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大轴:《宝莲灯》带“打堂”(尚小云饰王桂英,马连良饰刘彦昌,侯喜瑞饰秦灿)

1922年12月23日,农历壬戌年十一月初六日:中和园1922年12月23日演出

  本日中和园日场由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倒三:《珠帘寨》(马连良,王瑶卿)

  大轴:《奇双会》(尚小云)

1923年,农历癸亥年:尚小云、马连良参加双庆社

  尚小云、马连良参加俞振庭的双庆社,同台还有王又宸、筱翠花诸人,而以尚挂头牌,马挂二牌。

1923年1月10日,农历壬戌年十一月廿四日:中和园1923年1月10日演出

  本日中和园日场由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全本《红鬃烈马》(尚小云,马连良,王瑶卿,谭小培)

1923年1月14日,农历壬戌年十一月廿八日:中和园1923年1月14日演出

  本日中和园日场由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压轴《珠帘寨》(马连良,王瑶卿)

  大轴:《游园惊梦》(尚小云)

1923年1月31日,农历壬戌年十二月十五日:中和园1923年1月31日演出

  本日中和园日场由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福寿镜》(尚小云,马连良,王瑶卿,谭小培)

1923年2月11日,农历壬戌年十二月廿六日:1923年2月11日北京第一舞台演出

  本日第一舞台义务戏夜场。

  演出剧目:

  《虹霓关》(尚小云,筱翠花)

  《盗宗卷》(余叔岩)

  《探母回令》(王又宸,陈德霖,龚云甫)

  大轴《霸王别姬》(杨小楼,梅兰芳)

1923年2月21日,农历癸亥年正月初六日:1923年2月21日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戏院由尚小云的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法场换子》(李多奎)

1923年2月23日,农历癸亥年正月初八日,11时:1923年春节黎元洪总统府堂会第一天

  黎元洪总统府于正月初八至正月初十设宴三天,并邀男女名伶同台演戏。像这样男女合演,历时三天的堂会戏,还是不多见的。

  本日11时至下午2时招待蒙古王公。

  演出剧目:

  《麻姑献寿》(琴雪芳)

  《庆顶诛》(梅兰芳,余叔岩,钱金福)

  《贵妃醉酒》(金少梅)

  《麒麟阁》(杨小楼)

  下午2时至8时招待议员。

  演出剧目:

  《南北和》(陈德霖,王凤卿,尚小云,龚云甫,王瑶卿,朱素云)

  《女起解》(金少梅)

  《玉堂春》(梅兰芳)

  《大保国》(苏兰芳,李桂芬,王金奎)

  《八大锤》(余叔岩,杨小楼)

  《黛玉葬花》(琴雪芳)

  《孝义节》(陈德霖,龚云甫)

  《天女散花》(碧云霞)

1923年2月24日,农历癸亥年正月初九日,15时:1923年春节黎元洪总统府堂会第二天

  黎元洪总统府于正月初八至正月初十设宴三天,并邀男女名伶同台演戏。像这样男女合演,历时三天的堂会戏,还是不多见的。

  本日下午3时至7时招待外交团。

  演出剧目

  《悦来店》(琴雪芳)

  《御碑亭》(余叔岩,尚小云)

  《芦花河》(苏兰芳)

  《木兰从军》(梅兰芳)

  《千金一笑》(金少梅)

  《连环套》(杨小楼,郝寿臣,王长林)

1923年2月25日,农历癸亥年正月初十日,12时:1923年春节黎元洪总统府堂会第三天

  黎元洪总统府于正月初八至正月初十设宴三天,并邀男女名伶同台演戏。像这样男女合演,历时三天的堂会戏,还是不多见的。

  本日12时至7时招待本府各机关。

  演出剧目:

  《文昭关》(王凤卿)

  《打花鼓》(金少梅)

  《法门寺》(谭小培,郝寿臣,尚小云,萧长华)

  《安天会》(杨小楼)

  《仙缘记》(琴雪芳)

  《四郎探母》(余叔岩,陈德霖,王又宸,梅兰芳,龚云甫,程继先)

  《樊江关》(程艳秋,筱翠花)

  《青石山》(俞振庭)

1923年8月15日,农历癸亥年七月初四日:广德楼1923年8月15日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大轴:《宝莲灯》(尚小云,马连良)

1923年9月7日,农历癸亥年七月廿七日:广德楼1923年9月7日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大轴:《戏凤》(尚小云,马连良)

1923年10月2日,农历癸亥年八月廿二日:庆祝端康皇贵太妃五十整寿演出

  庆祝端康皇贵太妃(即光绪帝之瑾妃,珍妃之姊)的五十整寿(宫中习称“千秋”),升平署在漱芳斋承应演戏。

  升平署档案记录:八月二十二日,漱芳斋伺候戏,辰正三刻五分开戏,亥正一刻五分戏毕。

  演出剧目:

  《跳灵官》

  《借赵云》(马连良,茹富兰)

  《卢州城》(刘连荣,沈富贵)

  《游园惊梦》(梅兰芳,姚玉芙,姜妙香)

  《双金钱豹》(杨小楼,俞振庭,范宝亭)

  《打棍出箱》(王又宸)

  《恶虎村》(赵盛璧,陈富瑞)

  《汾河湾》(王凤卿,尚小云)

  《霸王别姬》(杨小楼,梅兰芳)

  《定军山》(余叔岩,余幼琴)

  《殷家堡》(周瑞安,九阵风)

  《借靴》(高富远)

  《火烧战船》(雷喜福,殷连瑞)

  《黄金台》(时慧宝)

  《演礼》(訾得全)

  反串《八蜡庙》(杨小楼)

  二十三日,赏升平署民籍教习,银2425元。计开:陈德霖100元、杨小楼300元、新传:梅兰芳300元,共38名,3100元。《霸王别姬》1600元,富连成班银550元。

  二十三日,赏杨小楼、梅兰芳、余叔岩,每人衣料四件。

  二十五日,总管武长寿率领谢恩。赏杨小楼、梅兰芳、余叔岩,每人文玩四件。

1923年10月17日,农历癸亥年九月初八日:广德楼1923年10月17日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压轴:《定军山》(马连良)

  大轴:《御碑亭》(尚小云,王凤卿,朱素云)12月7日,尚小云推出首演新戏《红绡》又名《青门盗绡》,马连良也加入配演。

1923年12月7日,农历癸亥年十月三十日:尚小云首演《红绡》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尚小云推出首演新戏《红绡》,又名《青门盗绡》,马连良加入配演。

1924年,农历甲子年:袁瑞麟首次登台演出

  经吴彦衡征得尚小云同意,八岁的袁瑞麟在北京中和戏院首次登台演出,饰演《汾河湾》中薛丁山,尚小云饰柳迎春,王又宸饰薛仁贵。

1924年1月20日,农历癸亥年十二月十五日:广德楼1924年1月20日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刺红蟒》(尚小云,马连良)

1924年1月25日,农历癸亥年十二月二十日:尚小云首演《张敞画眉》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双庆社演出京剧。尚小云初演新戏《张敞画眉》,马连良则在倒第三唱《八大锤》,由孙毓堃为配。

1924年9月19日,农历甲子年八月廿一日:1924年9月19日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戏院由尚小云的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别宫》(吴彩霞,李多奎)

1925年,农历乙丑年:马连良搭尚小云的协庆社

  马连良搭尚小云的协庆社。

1925年,农历乙丑年,秋:姚玉芙商请言菊朋与梅兰芳合作未果

  梅兰芳与余叔岩、杨小楼战将不敌,派姚玉芙商请言菊朋合作,言因与双方之感情缘故而婉拒。适尚小云新组协庆社,诚心相邀,言乃加入。至梅党大不满,以为“降格以求”,竟而“舆论大哗、众心解体”。

1925年1月18日,农历甲子年十二月廿四日:1925年1月18日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戏院由尚小云的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打龙袍》(李多奎)

1925年5月23日,农历乙丑年闰四月初二日:1925年5月23日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戏院由尚小云的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打龙袍》(李多奎)

1925年6月,农历甲子年:言菊朋搭双庆社

  言菊朋应尚小云之约,搭俞振庭双庆社。

1925年6月11日,农历乙丑年闰四月廿一日,晚:1925年6月11日广德楼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俞振庭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压轴:《醉酒》(小翠花)

  大轴:《汾河湾》(尚小云,言菊朋)

1925年6月13日,农历乙丑年闰四月廿三日,晚:1925年6月13日广德楼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俞振庭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探母回令》(尚小云,言菊朋)

1925年6月14日,农历乙丑年闰四月廿四日:1925年6月14日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戏院由尚小云的玉华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胭脂虎》(李多奎)

1925年6月14日,农历乙丑年闰四月廿四日,晚:1925年6月14日广德楼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俞振庭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压轴:《失街亭》(言菊朋)

  大轴:头、二本《虹霓关》(尚小云)

1925年6月22日,农历乙丑年五月初二日,晚:1925年6月22日广德楼演出

  本日广德楼夜戏由俞振庭双庆社演出京剧。

  演出剧目:

  压轴:《乌龙院》(言菊朋)

  大轴:《玉堂春》(尚小云)

1925年8月,农历甲子年:北京第一舞台1925年8月义演

  北京第一舞台举行盛大义演。

  演出剧目:

  第三:《上天台》(孟小冬,裘桂仙)

  压轴:《打渔杀家》(余叔岩,尚小云)

  大轴:《霸王别姬》(梅兰芳,杨小楼)

1925年8月8日,农历乙丑年六月十九日:协庆社在中和戏院打泡

  协庆社在中和打泡,夜戏,言菊朋、王长林压轴《闹府》,大轴尚小云《秦良玉》。

1925年8月30日,农历乙丑年七月十二日:1925年8月30日北京中和戏院演出

  本日中和夜场。

  演出剧目:

  压轴《宝莲灯》(尚小云,言菊朋,侯喜瑞)

  大轴《四五花洞》(尚小云,言菊朋,筱翠花)

1925年9月12日,农历乙丑年七月廿五日:尚小云首演《林四娘》

  本日协庆社在中和园打炮。其中《林四娘》为初次公演。

  演出剧目:

  《贪欢报》(尚富霞)

  《殷家堡》(九阵风,茹富兰)

  《马上缘》(小翠花)

  《林四娘》(尚小云,言菊朋,侯喜瑞)

1925年10月9日,农历乙丑年八月廿二日,晚:尚小云首演《贞女歼仇》

  协庆社在三庆园演出夜戏,推出一本新戏《贞女歼仇》,又名《谢小娥》。

  演出剧目:

  压轴:《乌龙院》(言菊朋,小翠花)

  大轴:《贞女歼仇》(尚小云,朱素云,蒋少奎,尚富霞)

1925年11月15日,农历乙丑年九月廿九日:尚小云首演新编《玉堂春》

  协庆社在三庆园演出日场。尚小云推出老戏新编的《玉堂春》带“监会团圆”。

  演出剧目

  压轴:《搜孤救孤》(言菊朋)

  大轴:《玉堂春》(尚小云,朱素云,马富禄,札金奎,李洪福)

1925年12月3日,农历乙丑年十月十八日:言菊朋自协庆社辞班

  协庆社在三庆园夜戏,尚小云贴演《红绡》,侯喜瑞、朱素云、范宝亭、尚富霞演出。谭小培、王长林在压轴合演《天雷报》,而把言菊朋与尚富霞的《胭脂虎》派在倒第三。言菊朋演完辞班。

1925年12月4日,农历乙丑年十月十九日,晚:1929年12月4日三庆园演出

  本日协庆社在三庆园演出夜戏。

  演出剧目:

  压轴:《闹府》(谭小培)

  大轴:《巴骆和》(尚小云,茹富兰,王长林,侯喜瑞)

1925年12月17日,农历乙丑年十一月初二日,晚:1925年12月17日三庆园演出

  协庆社在三庆园夜戏。

  演出剧目:

  压轴:《卖马》(谭小培)

  大轴《宝莲灯》(带“打堂”)(尚小云,马连良,侯喜瑞)

1925年12月20日,农历乙丑年十一月初五日:1925年12月20日三庆园演出

  协庆社在三庆园日场。

  演出剧目:

  倒三:《黄鹤楼》(谭小培,朱素云,茹富兰,侯喜瑞)

  压轴:《盗宗卷》(马连良,刘景然,王长林)

  大轴:《贞女歼仇》(尚小云)

1926年,农历丙寅年:时慧宝搭协庆社

  1926年至1928年,时慧宝搭入协庆社与尚小云合作,主要演于吉祥和新明戏院,演出剧目有:《上天台》、《换子》、《铁莲花》等。

1926年1月28日,农历乙丑年十二月十五日:1926年1月28日吉祥园演出

  本日协庆社在吉祥园夜戏。

  演出剧目

  压轴:《乌龙院》(马连良饰宋江,诸茹香饰阎惜姣,王长林饰张文远)

  大轴:《谢小娥》(尚小云)

1926年5月28日,农历丙寅年四月十七日:1926年5月28日吉祥园演出

  本日协庆社在吉祥园夜戏。

  演出剧目:压轴:《闹府》(马连良,侯喜瑞);大轴:《奇双会》(尚小云)

1927年7月23日,农历丁卯年六月廿五日:《顺天时报》举办的“五大名伶新剧夺魁”结果揭晓

  《顺天时报》举办的“五大名伶新剧夺魁”,历时一月终得出结果,五人分别以梅兰芳《太真外传》、程艳秋《红佛传》、尚小云《摩登伽女》、荀慧生《丹青引》、徐碧云《绿珠坠楼》入选夺魁剧目。

1928年1月13日,农历丁卯年十二月廿一日:1928年1月13日第一舞台演出

  本日第一舞台“窝窝头会”义务戏。

  演出剧目:

  《大回朝》(裘桂仙)

  《马鞍山》(时慧宝)

  《收关胜》(尚和玉)

  大轴是四大名旦(梅、程、荀、尚)、老生三杰(余、高、马)等名伶合演的全本《红鬃烈马》:

  《彩楼配》(王琴侬)

  《三击掌》(陈德霖,贯大元)

  《母女会》(王幼卿,松介眉)

  《投军别窑》(李万春,程玉菁)

  《误卯三打》(周瑞安)

  《赶三关》(马连良,朱琴心)

  《武家坡》(余叔岩,程艳秋)

  《算军粮》(荀慧生,高庆奎)

  《银空山》(王凤卿,于连泉,朱素云)

  《大登殿》(杨小楼,梅兰芳,尚小云,李多奎,侯喜瑞,张春彦)

1929年,农历己巳年:尚小云邀时慧宝赴沪未成行

  尚小云先生赴沪演出,以重金相许邀时慧宝同行,因时身体欠佳,未能从行。

1930年8月6日,农历庚午年闰六月十二日,辰时:陈德霖出殡

  陈德霖因病在北京百顺胡同寓所逝世,享年69岁。北平、天津等各大报纸均发表消息和评论文章。出殡当日很多著名演员和社会名流都参加了送葬行列,梨园行同人还在虎坊桥搭一路祭棚。上款书“陈德霖夫子千古”,下款写“梨园占行(旦行)公祭”。灵枢所经之处,观者数以万计,送挽联者有40多人。老夫子众弟子和他的女婿余叔岩,诗人樊樊山、李释戡先生和新闻界友好恭送挽联挽诗多副,鸿文佳章,祭奠陈贤,实老夫子死后之哀荣。

平生风义兼师友;一别音容两渺茫——袁克文集唐诗句代王瑶卿撰挽师友陈德霖(王瑶卿与陈德霖的关系是亦师亦友,由袁寒云[克文]代王集唐诗挽联,联句最为工切,合两人身份)。

近代著名诗人樊樊山诗赞陈德霖曰:人生七十古来稀,犹效天魔著羽衣。英武不殊萧太后,凄泠恰似李皇妃。上将乍惊枯井跳,痴郎增共断桥归。于今菊部推前辈,模范伶员评是非。

旧事无人谈天宝;伤心泪落泣贞元——戏曲作家溥续(清逸居士)挽陈德霖

众里笙竽谁比数;晚有弟子传芬芳——画家陈师曾挽陈德霖

修史当增伶工传;舞台难忘老成型——历史学家、教育家李泰棻挽陈德霖

逢人爱说唐天宝;顾曲今无梁伯龙——剧评家恒诗多挽陈德霖

挥泪人琴广陵散;断肠天宝李龟年——文斌挽陈德霖

朗月清风怀旧雨;白杨衰草尽哀音——马愉忱挽陈德霖

数载从游沾德泽;几时不见隔天人—京剧老生演员项鼎新挽陈德霖

响遏行云,音容宛在;神伤落月,色相皆空——国民政府大兴县县长崔麟台挽陈德霖

台呈妙舞,冠绝当时;梁绕清歌,领袖君彦——意大利驻北平大使馆参赞葛提尼挽陈德霖

昆乱名高,一时皆推绝艺;门墙依浅,三月遽失良师——京剧旦角演员李香匀(陈德霖弟子)挽师陈德霖

木坏山颓,十日迟归悭一面;情深调合,廿年亲炙剩千哀——京剧旦角演员梅兰芳挽陈德霖(20世纪30年代以后,梅兰芳先后为悼念师友写有一些情真意切的挽联。这些挽联虽为一时之作,但于哀婉的情愫之中,渗透着对往事的回忆和对故友的怀念,实为剧坛值得重视的文史资料。梅兰芳的这副挽联,足以见其谦和诚挚的品格。1914年1月,梅兰芳和王惠芳同在庆丰堂拜陈德霖为师,深得教益。陈德霖逝世时,时梅兰芳适在美国演出,归途中惊闻噩耗,即案撰书这副挽联,以表哀悼之忱。挽联文笔朴实凝炼,既直抒“十日迟归”的心绪,又倾诉“廿年亲炙”的感受,从中可体味到梅先生的哀痛、怀念、感激之情。)

齿德俱尊,歌舞场皆称夫子;人琴已渺,舆论界亦哭先生——剧评家林醉陶挽陈德霖

江上峰青,遗响犹传广陵散;仙家曲妙,新声曾谱后庭花——徐世纲挽陈德霖

何处听琴,流水高山成古调;特来挂剑,清风明月想遗徽——北平市哈尔飞剧场经理郝锦川挽陈德霖

桃李蔚新英,尽属公门培植;楩楠储伟器,咸归大匠准绳——京剧武丑、文丑演员王长林挽陈德霖

往日仰师程,先生云亡悲菊部;崇朝惊噩耗,老成调谢痛虞歌——京剧旦角演员尚小云挽陈德霖

技艺早知名,翻怜好戏成悲戏;音容空想象,应叹今人作古人——北京新闻界人士戴正一挽陈德霖

旦色享大名,九城皆知老夫子;梨园说天宝,一月再失旧伶官——叶尧城挽陈德霖(下联末句,说小生朱素云在同年春天病故)

遗事说开天,惆怅一声何满子;及门富桃李,流传千古郁轮袍——剧评家谢宗周挽陈德霖

遽断古稀龄,一曲高歌成绝调;愁谈内苑事,两朝陈迹感当年——樊泽春挽陈德霖

绝调忆广陵,更无白雪阳春曲;清芬成隔世,应在华鬘兜率天——董文裕挽陈德霖

逸响在人间,咏到霓裳成绝调;音容归地下,愁闻蒿里吊幽魂——国民革命军第14军军长安锡嘏挽陈德霖

珠玉著公评,无愧梨园称泰斗;笙簧成绝响,殆从佛国比迦陵——孙寿田挽陈德霖

享盛名五十年,妆成自写心所悟;培桃李百馀辈,结习笑我同无边——红豆馆主挽陈德霖

念旧客京华,独我相逢,徵歌对酒;看满门桃李,更谁能唱,姹紫嫣红——北平市名票袁克文挽陈德霖

大罗天真个快哉,世界红尘都成幻梦;广陵散于今绝矣,阳春白雪畴续遗音——北平市警察局局长王锡符挽陈德霖

灯红酒绿,把袂论交,犹忆少年行乐地;扇影钗光,同歌惊梦,可堪今日奈何天——学者、书法家、楹联家方地山挽陈德霖

元音凋敝,仅凭玉貌作青衣,问伊愧否;法曲飘零,犹幸珠喉到白首,弃世同归——剧评家陈梦陶挽陈德霖

弟子尽知名,芬芳可传,定场只应推贺老;歌声能入破,殷勤与唱,旧人无复有何戡——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傅岳棻挽陈德霖

人生原是戏场,舞袖歌衫,天宝遗闻悲绝响;此去醒来幻梦,钧天广厦,周郎顾曲泪频挥——崔增祥挽陈德霖

老凤声清,凭吊似萧后桩台,此后谁听白杨树;河鱼疾甚,请医鲜仓公药袋,不信人嘲黄桂秋——剧作家、戏评家景孤血挽陈德霖

文艺传后进,当年矩步绳趋,时以旧音教弟子;道义式乡闾,此日风消云散,犹存正法在人间——京剧青衣演员王琴侬挽师陈德霖

素擅女儿喉,当年太液承恩,朗润若滋金茎露;无惭夫子誉,今日钧天应诏,逍遥竟御白莲风——徐世麟挽陈德霖

打破十年红,莫不足入江返照,濒危尚耦薛平贵;已赢双鬓白,竟难迟浮海归槎,顿失师资陈最良——出版界张笑侠挽陈德霖

与先君为莫逆交,当年少小趋庭,相攸忝附东床选;恨斯世无长生术,此日凄凉返驾,营尊难伸半子情——京剧老生演员余叔岩挽岳父陈德霖

白发红妆,有韩娥新声无限低佪,绝胜唱杨柳岸晓风残月;青衫黄土,叹南内旧部渐伤凋谢,忍重话长生殿霓裳羽衣——陈学璟、徐炳麟同挽陈德霖

元音不坠,赖此典型,方期继往开来,无使霓裳咏长归天上;闰历初更,忽然奄逝,回想曲高和寡,痛惜广陵散竟绝人间——名医、票友李适可挽陈德霖

素车白马,看范巨卿号哭而来,交道久无闻,菊部犹堪求礼义;法曲清歌,任桓子野奈何频唤,旧人今安在,渭城谁与唱殷勤——诗人、剧作家李释戡挽陈德霖。跋曰:“漱云(德霖字)供奉之丧,其友侯俊山远自塞外,白衣奔哭,衰年犯暑,哀动路人。张范交期,求诸菊部,嗟夫!故都萧寂,法曲飘零,白发梨园,销声黄土,抚时感旧,孰省余悲。”

六旬馀艺苑蜚声,正门墙桃李芳菲,谁知白雪阳春,惊说元音成绝调;二十载京华交契,忆襟怀芝兰潇洒,此后落花风景,更从何处觅斯人。——名票武生孙庆堂挽陈德霖

  门下自多悲,忆平日训受崇庭,栽培有术,方期再二年共颂古稀,分弟子以荣光,永得春风垂厚谊;座前难少侍,恸此疾灾侵小竖,挽救无方,竟使这一时同惊大讣,吊先生之长逝,从兹词韵弃遗编——京剧青衣黄桂秋挽陈德霖(1930年黄桂秋开始挑大梁,老夫子在年迈体弱的情况下,还经常陪其演出,同年7月师徒赴天津春和戏院演出,为了捧徒弟,在《红鬃烈马》中,陈德霖饰代战公主,黄桂秋饰王宝训,一时轰动剧坛,传为佳话。不幸老夫子演毕即病倒,回来后不久谢世,故有“陈德霖为培养学生而死”之说。黄桂秋深感内疚,献给陈德老师的挽联是其中最长的一副)

1930年11月18日,农历庚午年九月廿八日:为辽、陕、平筹赈义务戏第二天

  北平公安局各区署、北平筹募辽省水灾急赈会、北平梨园公会、世界红十字会于第一舞台为辽、陕、平筹赈义务戏三天。第二天演出,言菊朋先与裘桂仙演《上天台》,压轴与尚小云演《法门寺·大审》。大轴杨小楼、梅兰芳《别姬》。

1931年,农历辛未年:四大名旦合灌唱片《四五花洞》

  长城公司请梅兰芳、尚小云、程艳秋、荀慧生四人,合灌唱片《四五花洞》一张,由徐兰沅京胡,王少卿京二胡,何斌奎司鼓,成为稀世绝品,并使“四大名旦”的称谓更深入人心。

  “四大名旦”在上海合灌唱片《四五花洞》,为人们留下了一张京剧唱片的稀世珍品,同时也为上海剧坛留下了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促成这件美事的即上海著名评剧家梅花馆主。梅花馆主郑子褒,曾任《半月戏剧》、《十日谈》、《金刚画报》、《戏剧画报》等多种戏剧刊物的主笔,又多年在长城唱片公司当经理,主持灌制过梅兰芳、杨小楼合作的《霸王别姬》,杨小楼、郝寿臣合作的《连环套》等唱片。1931年6月,杜月笙的杜氏词堂落成,全国京剧名伶云集上海,其中四大名旦加雪艳琴、高庆奎、金少山合演的《五花洞》是杜祠堂会最精彩的节目。堂会结束后,长城唱片公司灵机一动,打算请四大名旦共灌《五花洞》唱片一张,与众多名伶具有深交的梅花馆主遂成关键人物。俗话说好事多磨,只有多磨的好事才显其珍贵难得。《五花洞》的灌制过程也是磨难重重,为剧坛平添几段趣闻轶事。

  第一难是词腔的处理。该唱片直径15英寸,每面仅3分15秒,唱西皮慢板,只容纳两句。按台上唱法,真假潘金莲各两名,先由两人合唱一句,再换两人接唱一句,因前后词腔均无变化,在唱片中将难分各人特长。经斟酌,后定为每人独唱一句,唱词各异,唱腔自谱。

  第二难是名字之排列。梅兰芳众望所归,居首无疑;程当红极一时可列第二;荀声誉日增可为第三;但尚资格既老难排最后。此事引起梨园界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幸梅花馆主匠心独运,特制一轮轴形名牌,此事方休。

  第三难是演唱之先后。梅首先声明唱第一句;程自谓可唱第二句;尚对梅唱第一句不予计较,但称第二句应由他唱;荀则表示若唱第三四句宁可不干,致此好事几乎告吹。梅花馆主再次斡旋。先对程说您是饱学之士,若和梅作神龙首尾相应,将受人嘉许;又对荀说,您的噪音低柔,第二句须翻高,如有逊色,反为不美,而第三句婉转低腔更显荀腔特色。程、荀皆允,尚便如愿以偿。以后伴奏和丑角人选问题也经一番周折终获圆满解决,《五花洞》遂成《四五花洞》。

  稀世珍品来之不易,万事惧备后,荀、尚、梅、程自右而左并立于收音机前,四人同声念白∶“咳,这是从哪里说起……”接拉过门,梅、尚、苟、程依次各唱一句,最后合唱。“十三咳”。这样《四五花洞》之佳音终得永存。

1931年6月9日,农历辛未年四月廿四日,15时:上海杜氏祠堂落成会演第一天

  下午三时开演

  《天官赐福》天蟾全班

  《金榜乐》(徐碧云,言菊朋,芙蓉草,姜妙香)

  《鸿鸾禧》(荀慧生,马富禄,金仲仁,张春彦)

  休息

  七时开演

  《百花亭》(雪艳琴)

  《汾河湾》(张藻辰,尚小云)

  《打花鼓》(华慧麟,萧长华,马富禄)

  《落马湖》(李吉瑞)

  《芦花河》(程艳秋,王少楼)

  《龙凤呈祥》(梅兰芳饰孙尚香,杨小楼饰赵云,马连良饰乔玄,高庆奎饰前刘备,谭小培饰后刘备,谭富英饰鲁肃,龚云甫饰国太,金少山饰张飞,萧长华饰乔福,姜妙香饰周瑜,曹毛宝饰孙权)

1931年6月10日,农历辛未年四月廿五日,12时:上海杜氏祠堂落成会演第二天

  中午十二时开演

  《富贵长春》(麒麟童,赵如泉)

  《八百八年》(袁履登,王晓籁)

  《空城计》(郭继云)

  《宇宙锋》(季小姐)

  《群臣宴》(孙化成)

  《庆顶珠》(王庾生,小杨月楼)

  《安天会》(刘宗杨)

  《北湖州》(郑永泉)

  《状元谱》(张藻辰,金仲仁)

  《玉堂春》(芝英夫人,高庆奎,姜妙香,张春彦)

  《定军山》(谭富英)

  《坐宫》(王少楼,华慧麟)

  《两将军》(李万春,蓝月春)

  《骂殿》(程艳秋,贯大元)

  《独木关》(李吉瑞,小桂元,苗胜春)

  《卖马》(王又宸)

  《长坂坡》(杨小楼饰赵云,高庆奎饰刘备,雪艳琴饰糜夫人,雪艳舫饰甘夫人,刘砚亭饰张郃,刘奎官饰张飞,蒋宝印饰曹操,刘斌昆饰夏侯恩)

  《全部红鬃烈马》:

  《彩楼配》(徐碧云)

  《三击掌》(尚小云,贯大元)

  《别窑》(麒麟童,王芸芳)

  《探寒窑》(程艳秋,龚云甫)

  《赶三关》(郭仲衡,芙蓉草)

  《武家坡》(梅兰芳,谭富英饰前薛平贵,言菊朋饰后薛平贵)

  《算粮》(谭小培,雪艳琴)

  《银空山》(谭小培,荀慧生,姜妙香)

  《大登殿》(梅兰芳,荀慧生,马连良,龚云甫)

1931年6月11日,农历辛未年四月廿六日,12时:上海杜氏祠堂落成会演第三天

  中午十二时开演

  《满堂红》(杨鼐侬,金碧玉)

  《岳家庄》(小杨月楼,小奎官)

  《琼林宴》(言菊朋)

  《战宛城》(麒麟童饰张绣,荀慧生饰邹氏,刘奎官饰典韦,金仲仁饰曹昂,曹毛包饰曹操,陈鹤峰饰贾诩,马富禄饰曹安氏,蒋宝印饰许褚)

  《取荥阳》(马连良,金少山)

  《取帅印》(高庆奎)

  《花木兰》(徐碧云)

  休息

  七时开演

  《马蹄金》(尚小云,贯大元,龚云甫)

  《挑滑车》(刘宗杨)

  《二进宫》(梅兰芳,谭小培,金少山)

  《林冲夜奔》(李万春)

  《弓砚缘》(雪艳琴,姜妙香,雪艳舫)

  《卧虎沟》(李吉瑞)

  《忠义节》(程艳秋,谭富英,王少楼)

  《八大锤》(杨小楼饰陆文龙,马连良饰王佐,刘汉臣饰岳云,刘砚亭饰金兀术,刘奎官饰狄雷,高雪樵饰何元庆,马富禄饰乳娘,张质彬饰严成方,张国斌饰岳飞)

  《五花洞》(梅兰芳、程艳秋、尚小云、荀慧生饰四潘金莲,高庆奎饰张天师,金少山饰包公)

  《庆贺黄马褂》(麒麟童,王英武,赵如泉,刘汉臣,金素琴,刘奎官)

1933年,农历癸酉年:尚小云收坤伶赵啸澜为徒。

1933年10月,农历壬申年:经艺人周麻子介绍,方荣翔拜尚小云为师,开始学练小嗓及基本功。

1934年,农历甲戌年:李世芳拜尚小云为师。

1934年,农历甲戌年:坤伶洪鬘影拜尚小云为师,更名洪效霞。

1935年11月20日,农历乙亥年十月廿五日:尚小云收坤伶张德蕙为徒,更名张美云。

1936年,农历丙子年:长庆社解散

  陈富康创办的“长庆社”解散,此后,一部分学生加入尚小云创办的“荣春社”,一部分被天津劝业场少东家高勃海收留。

1936年,农历丙子年,春:1936年萧振瀛堂会

  时任天津市市长的萧振瀛,在北京秦老胡同本宅演堂会戏。

  演出剧目:《醉打山门》(郝寿臣、郭春山);《廉锦枫》(陆素娟、姜妙香、朱桂芳、萧长华);《坐宫》(近云馆主、程希贤);《探母回令》(尚小云、谭富英);《红拂传》(程砚秋、俞振飞、程继先、侯喜瑞);倒四:《盗宗卷》(余叔岩);大轴:《落马湖》(杨小楼)

1936年3月26日,农历丙子年三月初四日:汉口光明大戏院开台

  年初,汉口光明电影院改名光明大戏院,本日,尚小云登台,配角黄楚宝、张云溪、袁世海、阎世善、慈瑞泉等。三天打炮戏《雷峰塔》、《峨嵋剑》、《新白罗衫》、《摩登伽女》、《文君当炉》、《汉明妃》、《李三娘》、《白玉莲》、《比目鱼》、《贞女歼仇》等。4月18日演完。

1937年,农历丁丑年:尚小云重修第一舞台,率重庆社全体移入该台,演唱夜戏。

1938年,农历戊寅年:宋玉茹在天津拜尚小云为师。

1938年2月16日,农历戊寅年正月十七日:杨小楼于前日入殓,本日接三。

  杨小楼生前就留有遗嘱,说他曾在白云观出家为道,大名已上了玉皇大帝的《登真箓》,其身命,神魂均已不属于十殿阎君管辖,而是属于“三官”掌握了。所以,“羽化”之后,一定要身穿道装到“道国三千金世界,天京十二玉楼台”去仙游。他的后人照办,他的装裹(殓衣)是一整套道装:贴身的是一套对襟大领的白裤褂,大领的蓝面黄里的小棉袄、棉裤,外面是大领蓝大棉袍。一律以宝剑头形的飘带扎系。最外边加披了一领深紫色,绣着八卦太极图图案的法衣。头顶上因为没有长发,自然无法挽成道冠,所以没有用元形的混元巾,只好戴了一顶门楼式的庄子中,正中镶上一块美玉,作为“帽正儿”。脚下穿了一双白袜子,将裤脚放进袜筒里,再配上一双紫色镶青云头的“云履”。双手捧着一柄玉如意。完全是一付道家焚修功圆果满“朝真”的装束。身上身下,当是“铺金盖银”。不过,身上盖的有说是绣着八仙庆寿图案的白色衾单;还有的说是加盖了黄绫、红色梵文经字的“陀罗经被”。后者的说法,当然与道装的殓衣不配套。但是很可能是受清代崇佛遗风的熏染,因而佛道相融。

  盛殓杨小楼的棺材更是讲究,乃是一口精选的金丝楠“四独板”(即两帮、底、盖,均为四块整板)的“重材”,这是最上品的殓具了。系购自骡马市大街鹤年长寿材铺,价值2400元。至于棺内装的殉葬物其说不一。从当年各报披露的杨墓被盗的通讯报导来看,其殉葬品既精且多,除了宝剑、牙笏(朝简)、拂尘等道教法物之外,古陶瓷、烟壶、金银珠宝,无所不有。但招来了后患,俗云“家贼难防”,不期让松柏庵义地看坟的董四及其勾结的盗匪们挖了去。

  杨小楼的丧事最大特点有两个:一是在总的排场上突出一个“奢”字;二是在礼仪上处处突出一个“道”字。杨氏刚刚咽气,院内就搭起了巍峨壮观的起脊大棚,棚顶上按照古典建筑形式,做出了五脊六兽,而且还是古钱形状的“花脊”,从远处望去,俨然是一座高大的殿堂。棚内三面都搭了“经托子”(搭在房上的经台)。这样,可以不占院内的有效面积。其整个布局是:正面是灵堂,对面是宝盖式的番(喇嘛)经经台,台的对面,即灵堂上方,挂了黄缎绣花的幡门、幡条。棚顶中间挂了四幢与幡门、幡条配套的黄缎绣花经幡。棚的上首为楼阁式的道经经台,挂了蓝缎绣花的幡门、幡条,棚顶挂了四幢蓝缎绣花的经幡。棚的下首为佛龛式的禅(和尚)经经台,挂了红缎绣花的幡门、幡条,棚顶挂了四幢红缎绣花的经幡。一眼望去,有如神、佛圣境。杨氏的灵堂前搭了一座四围均为一丈二尺的大月台。台的四角各有绿漆金纹的明柱,以支撑上顶,顶上安装了彩绘团鹤图案的天花板,象征亡音“驾鹤仙去”。以符合杨氏的平生信仰,月台内外上端挂满了社会名流、商会、慈联会、梨园公会的题匾。

  灵堂上扎了大型毗卢帽式的灵龛,正面挂着曹锟送的大匾“阆苑归真”,匾下,装饰着一个素彩花圈,中间以小白花组成一个大“奠”字。杨氏的灵榇被扣在一个红云缎绣着八仙庆寿图案的堂罩里。罩外竖立着杨氏大幅遗像,像前的灵桌上是一堂景泰蓝的五供,外加一盏宝塔式的“闷灯”(即长明灯,民间盛传冥路幽暗,须燃灯给亡人照明);花筒内插着金银五彩的细灵花;两旁的蜡扦上燃点着一对白色蓝字的素蜡;中间是鼎式的大香炉。灵桌前面挂了青缎绣着青云白鹤图案的桌围子。供桌前还设了一个小几,上设檀香炉一尊,香碗一对,是供来吊者上香用的。月台上,陈放着两对灵人;紧靠灵帏立着一对引路的“童儿”(即金童玉女),金童执幡,玉女提炉。

  台下边两侧,陈放着四对纸扎的尺头桌子,一对金山银山的小盆景;一对五彩锦缎的尺头(衣料),这是固定套路。但另外的两对桌子则带有杨氏丧礼的特色了。一桌糊的全套道装:缀有剑头飘带的豆青面,青大领的道袍;深蓝色青大领道袍各一领;马蹄形的混元中、门楼式的庄子中各一顶;彩绣青云白鹤、八仙法物的大红法衣、百寿图配万字不到头图案的橙黄色法衣、八卦太极图图案紫色法衣各一件;白袜、云头履各两双。一桌糊的是道家法物:勅令架上插着令旗、令剑、令牌、天篷尺(量天尺)、朝简(笏板)、震坛木、米碟、净水碗、杨枝、朱砂砚、朱笔、黄表奏章匣、《天师符》、《天师玉匣记》、《天师万年历》、《天师神魂执照》各一册。一桌糊的是文房四宝:万历青花笔筒、山字形笔架、铜笔架各一;中插大抓笔、“一品文章”小楷狼毫;雕花石砚一块;大铜墨盒一具,上刻唐朝贾岛五言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铜镇纸一对;“龙门”盖金墨锭一匣、彩笺一匣,上绘松涛水月图案,并有双钩隶书:“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另有纱罩桌灯一具。另一桌糊的是古玩陈设:裱有紫红绫缎槽囊的硬木锦匣两对,内放炉、鼎、瓶、罐,另有陶瓦银釉古装歌妓人一堂,窑变紫红色“聚宝盆”(内叠金室、银室)一具;粉彩磁盆,插以大红珊瑚枝挂金银的“摇钱树”一具;玉器一匣;烟壶一匣。。这些纸制冥物精细异常,足可乱真。乃是出于和平门外延寿寺街衡记、高记两家冥衣铺。

  本日迎三送路,杨氏丧居笤帚胡同提前搭就了蓝布的过街棚,两边棚口及丧居门前,各搭了一座素彩牌坊。一对红底金纹双花篮图案的大鼓、锣架设于棚内,为来宾们传报不暇。延至午后,西至延寿寺街、琉璃厂,东至南火扇胡同、煤市街一带,车水马龙,以梨园界为主的各界人士,纷纷前往杨宅吊唁。仅戏剧内外行人,计300余人,名伶尚小云、高庆奎、沈曼华、李洪春、刘砚亭、王福山等,均亲临挂孝。伶界如余叔岩、玉瑶卿、王凤卿、俞振庭、蔡荣贵、谭小培、谭富英、程砚秋、马富禄、叶龙章、叶盛章、萧长华、郭春山、阎岚亭、李永利、荀慧生、王松龄、丁水利、于连泉、于永利、迟月亭、杨春龙、王又荃、金仲仁、赵砚奎、陈椿龄、郝寿臣、杨宝忠、侯海林、徐霖甫、迟绍峰、万子和、梁华庭、杨主生、王敬五、金廷荪、金少山等,及戏剧评论家汪侠公、戴兰生、齐如山、吴幻荪、景孤血等,均亲临致祭,或具联轴挽幛、或送香帛冥楮。诚为素车白马,会吊龟年,灵棚内,参灵的鼓乐,经声佛号与哭声混成一片。

  午后6时,依丧礼送三。走在最前边的是官鼓大乐,官吹官打24个响器及清音“九福班”的细乐,后面便是以彩纸精糊细表的转轮大轿车一辆,以翻毛骏马驾辕,前加顶马;后配跟骡。车厢左窗外,贴一黄纸条,上书“杨府老太爷显考嘉训之灵车孝女杨荣桂、嗣孙续潜、婿刘砚芳、外孙宗杨、宗华等全宅孝属叩祭”字样。另有大翻毛双马驾辕的四面大玻璃百叶窗四轮马车一辆;8人抬绿帏官轿一乘;杠箱4抬;墩箱4只;大白仙鹤一只(一楼二库已于事前送往焚化场等候)。

  纸活两旁为8盏大白气死风灯和12对六角形的手罩子为之照明。纸扎刍灵后边为雍和宫的喇嘛13人,以大鼓、长号等轻重蒙藏法器吹奏。白云观的道士身披云缎刺绣的对儿衣,打着铛、铪、鼓,白全一为高功,捧着如意殿行。所有参加送三的来宾(多数是名伶)分别执香提灯,排成双行步送,成为一条大火龙。后为铁山寺的和尚以笙管笛吹着佛曲梵乐,音韵凄惨,使人呜咽欲绝。杨氏之女荣桂打着挑钱纸,女婿刘砚芳以铜茶盘捧着喇嘛用巴拉面捏成的灯塔;嗣孙等分别棒着道经大疏、禅经大疏,均痛哭失声,被近亲们一一搀行。最后是龙泉寺的13人大德高僧。以素打“七星”点殿后。整个送三行列婉蜒约一里多地。观者如云。尾随不舍者数百人不止。送三行列由笤帚胡同20号本宅出发,出延寿寺街南口,经琉璃厂、厂甸、南新华街,至虎坊桥焚烧冥物车马,尽礼而散。

  接三之日,业经丧礼处与孝属讨论决定,杨氏灵柩在家停灵受吊15天,从即日正式开坛起经,每天均有度亡法事,除本家自请的经忏以外,包括梨园界同仁送的计有番经7棚;道经8棚;禅经10棚。共25棚。所有诵经、礼忏、燃灯、施食,悉皆周隆。定于2月27日家奠、开吊、伴宿送库;28日辰刻发引。因堪舆家勘测认为永定门外茔地因“方向不利”,当年不宜下葬,故暂厝陶然亭龙泉寺庙内,俟明年再卜吉告窆。

1938年2月27日,农历戊寅年正月廿八日:杨小楼送圣仪式,本日是杨小楼在家停灵受吊的“二七”。

  是日为伴宿、作夜辞灵之期。丧居门前的过街棚里里外外亮出了汉执事“五半堂”的幡、伞,每半堂亮出2件:红、蓝、白、黑、紫(绣花)的幡、伞各一对,计20件,均插在红漆葫芦座的执事架上。金银宝库、九品莲台、执幡使者、福禄寿三星、摇钱树、聚宝盆、哼哈二将、开路鬼、打道鬼、喷钱兽(独角獬)、香幡、筒幡、香伞、香亭、松狮、松亭、松八仙、松鹤鹿同春、松和合二仙等冥物沿南北墙一字排开。过街棚正对丧居门口还设了三档子妙峰山香会的火壶茶会;大鼓锣架、金漆大号,24个民族传统式的鼓手整整排了一条胡同。这里不能不临时断绝交通。地面上对此亦无不给予支持。至于前来吊唁人乘坐的汽车、马车、洋车、自行车都存放在了琉璃厂厂甸海王村公园前边临时设立的场子里。

  是日,前来吊唁者达数百人之多,内外行知名者计有:余叔岩、尚小云、程砚秋、马连良、小翠花、周瑞安、王少楼、孙毓堃、王又荃、李洪春、计砚芬、丁水利、张春彦、谭小培、谭富英、钟鸣岐、马富禄、吴彦衡、徐霖甫、李多奎、高庆奎、王瑶卿、王凤卿、叶龙章、郝寿臣、叶盛兰、高盛麟、刘砚亭、杨韵甫、万子和、郝锦川、金达志、吴菊痴、萧振川、吴钦李、汪侠公、杨主生、张寰如、王敬五、赵砚奎、陈椿龄、于永立、迟绍峰、赵世兴等均前后莅临吊祭。

  杨宅所收的冥楮、纸扎、祭席等各种奠礼堆积如山,所有挽联、祭幛、匾额,自首七以来,大有铺天盖地之势,仅名流匾额就有数十方。选录如下:

一、阆宛归真——曹锟(挂于灵堂正面)

二、广陵绝响杨伶小楼,艺术超敻,名溢京外,尤重义行,山东留京乡人,哀其永逝。请为书额惋之——吴佩孚(挂于灵堂)

三、千秋绝响——高凌霨(挂于灵堂)

四、声绝云璈——张水琪(挂于月台正面)

五、天上人间——冷家骥

六、名闻中外——江朝宗

七、黄钟息焉——宁夔杨

八、艺术绝响——北京市商会

九、惠及灾黎——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

十、白雪谁赓——长安大戏院董事会

十一、艺术超群——北京梨园公会

十二、善容顿渺——妙峰山头岭茶棚北京天津众承办

十三、吾道同悲——余叔岩

十四、老成凋谢——梅兰芳

十五、成仙极乐——萧长华

十六、英名尚在——孙毓堃

十七、硕望犹存——丁跃龙

十八、寿高德重——梁仲达

十九、将星光沉——万子和、萧振川

二十、酷此胡天——安厘之

二十一、艺坛星殒——戴兰生

二十二、阆苑归真——贾兰亭

二十三、音容宛在——魏子丹

二十四、德隆望重——郝寿臣

二十五、南极星沉——李一车

二十六、典型永存——全民报社

二十七、国剧宗师——胡毓坤

二十八、犹存典型——迟月亭

二十九、果证菩提——二十三处寺院方丈

三十、天上修文——李万春

三十一、望隆山斗——张彬舫

三十二、典型失我——天津梨园公会

三十三、黄钟毁弃——庆亲王

三十四、吟啸涅槃——王守信

三十五、蓬岛归真——长安戏院张寰如

三十六、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成部——王仲锦

三十七、抱道长游——程连璞、程连璧

三十八、永护白云——白云观监院安世霖

三十九、典型宛在——永胜社同人

四十、拂袖西归——马丽华

  由于杨氏生前崇佛信道,成为北京各大小寺院的大檀越、大功德主,且与各寺院方丈、监院等高憎结交甚密,故23处佛教寺院的方丈联合前往唪经礼忏。他们是:

一、广化寺方丈玉山;

二、圣安寺方丈宝泰;

三、善果寺方丈泽明;

四、拈花寺方丈量源;

五、华严寺方丈本容;

六、觉生寺方丈体仁;

七、潭拓寺方丈茂林;

八、嘉兴寺方丈崇辉:

九、净业寺方丈本悟;

十、观音院方丈纯山;

十一、戒台寺方丈悟修;

十二、崇效寺方丈越宗;

十三、贤良寺方丈星朗;

十四、宝通寺方丈慧证;

十五、佑圣寺方丈钟缽;

十六、广慈庵方丈慧果;

十七、香界寺方丈德福;

十八、广善寺方丈慧三;

十九、长椿寺方丈深慈;

二十、心华寺方丈通宝;

二十一、正果寺方丈宽广;

二十二、延寿寺方丈证和;

二十三、法华寺方丈学安。

  集各大小寺院“黄袍”高僧唪经送圣是佛教界对亡人及其家属最高礼敬,对亡人本身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功德,若非特大的名流斋主去世,一般是绝不应酬这种佛事的。这是自民国8年以来,北京城所未有的情况。所以,为人们,尤其是为有佛教信仰的人们所景羡。

  伴宿之日的法事,除23名“黄袍”以外,还有雍和宫、隆福寺、护国寺的喇嘛各13人;白云观、地安门外火神庙、和平门内吕祖阁的道士各13入;长椿寺、铁山寺、龙泉寺的和尚各13人。轮流诵经作法,凡送疏、戒食、交供、回向,经台、月台上下,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候,门前的鼓乐也“接赞”、“送赞”吹打不停,其盛况不言而喻。

  由于杨氏生前交际很广,来吊者有着不同的民族和宗教信仰,所以不借重金,置办了“三面席”:一是大教席;二是同和轩的清真席;三是功德林的全素席。而且是一天早晚两顿。可谓奢矣。来宾们坐席后,将近落日,总提调发话,宣布送圣僧、道排班秩序。其具体安排是:鼓乐、番道禅、来宾、番道禅、来宾、番道禅、近亲孝属、23位大德“黄袍”。采取“花插”排列,以利观瞻,而符礼俗。念三黄袍送圣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延寿寺街一带人山人海,几无立锥之地,近至左邻右舍的商民,远至津、保各地不远百里而来的“好事”者,都云集于杨宅丧居附近,一时万头攒动,车马为之堵塞,不能通过。人们不但是为争看各种纸扎冥物,而更主要是争看名伶的卢山真面目,而一饱眼福。

  随着官鼓大乐的一棒大锣,送圣开始。杨家确是独出心裁,将一丈多高的纸扎哼、哈二将推将出来,作为开路之神(一般这乃是出殡的排场,送圣很少有这种举动)。紧跟着是纸扎的尺头桌子、四季花盆、纸制的整桌祭席、福禄寿三星、执幡使者、九品莲台、香幡、香伞、香亭均雇人擎举而行。其后为番、道、禅各三班,每班各13众,按既定“花插”而排列,来宾及捧圣的孝属间杂其间,最后是23处大小寺院的方丈,身披大黄袍,各捧手炉相送。最引人注目的是梨园行的7行7科,每科均推代表10人以上,步行送库,每人各佩一徽帜,上书:“北京梨园公会某行(或某科)代表致祭员”字样。每走过一处,必有若干观众指手划脚纷纷议论,形容不一。送圣行列出笤帚胡同西口向南,经延寿寺街、一尺大街、皈子庙、向东经观音寺、大栅栏,出东口折向南行,经前门大街至西珠市口,折向西行,至万明路折向南,直奔香厂迤南永安路,焚烧楼库等冥物。于火光冲天中礼成。

  晚间,杨宅办了盛大的资度道场。番、道、掸三台焰口施食:老道的铁罐施食,三清(三位头戴五老冠的高功主法)焰口;和尚的三大士(三位头戴五佛冠的金刚上师主法)焰口:外加“地藏十王宝灯”的传灯法事。金钟法鼓,通宵达旦。观礼者百人之多。

1938年2月28日,农历戊寅年正月廿九日:杨小楼大殓举行

  杨家在出殡的前三天就在和平门外南新华街师范大学门前的大道上,亮出了一份五丈五尺长,一丈多高的64杠的大罩,罩架子上挂了红缎金线绣满“百寿图”的罩片,顶上安了80公分高的金箔罩漆的大“火焰”,罩架上盖的四角,都向外探出一个“草龙”,成为“兽头龙口”,龙口“衔”着一串编织的花穗,每绺花穗上拴着一个“荷叶帽”、八个小金葫芦和五个不同的“花拍子”。十分华贵。杠罩的四角各放置一座红漆木质的执事架,上面插了红、蓝两色不同的“拨旗”,上书“崇文门外广兴杠房”字样。大杠大罩的旁边还亮出了一付32抬的“小请儿”,即出堂用的小杠。这份大杠诚可谓富丽堂皇,气派极矣。引起了许多过往行人驻足围观。

  按老北京的风俗习惯,丧家一亮杠亮罩,就是即将出殡的信号。紧跟着,在杨氏殡列即将经过的要路口便道上,相继搭起了高大的路祭棚三座,一为剧场公会全体同人路祭棚,设在西珠市口当行商会门前的空地上,将由各剧院选派代表三人守候公祭。二为梨园公会全体同人路祭棚,设在第一舞台门前。三为内外行亲友联合路祭棚,设在虎坊桥京华印书局门前。这些路祭棚均为平棚起尖子,一殿式的起脊大棚,棚口均搭了素彩毗卢帽式的花牌楼,设了官鼓大乐,摆上了对儿门鼓、对锣架、对官鼓、对号筒。棚口两旁的执事架上插着四对金执事,计金立瓜、金钺斧、金天镫、金兵拳各一对;四对不同图案的大旗,计清道旗、飞虎旗、飞龙旗、飞凤旗各一对。棚内正面放了披有虎皮的“如意亮轿”一乘,当做被祭奠者的灵位,前面还扎了素彩灵龛一座。前边是大型供案,上面设置了香炉、蜡扦、花筒、供碗。棚壁上挂满了挽联、匾额、挽幛、花圈、相间有不同的四季花盆,尺头桌子等纸活冥器。给人一种极为庄严肃穆的感觉,哀戚油然而生。

  杨宅即将出大殡的消息,人人奔走相告,四九城的居民,尤其是南城一带的居民都憋足了劲头等着瞧热闹,都说:“这可是一出好戏,所有的名角都要上场亮相,这张票可是千金难买!”当年,瞧大殡几乎是北京人的一种“文化娱乐”,本来,丧葬礼俗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现象。果然,杨氏的大殡成为万人空巷之举。一般平民,一早就扶老携幼地伫立街头,那些有钱有闲人家早在殡列即将经过的地方,找个茶点铺或饭庄子的楼上,订个临窗的好座,届时居高临下,边吃边看,将这盛大宏壮的丧礼尽收眼底。

  杨氏丧居前门外笤帚胡同,巷子较窄,不便直接上大杠。所以,他的灵柩被抬出丧居之后,先在门口上32人抬的“小请儿”。由孝女荣桂身穿重孝,左手打着金钩龙凤“衔”挂的引魂幡,在众多亲友、梨园界同人拥簇之下,到南新华街北头师范大学门前换升大杠。这时最前头的仪仗已经穿过西河沿,进入前门大街了。

  杨氏灵柩上了大杠,扣上了一卷红缎“百寿图”的大官罩。孝女荣桂跪在拜垫上,以左手在一块糊成一套《金刚经》的沙板砖上摔了“吉祥盆”,大喊一声:“爸爸哎!”遂被搀起,全体孝属及执绋的近亲友便跟着一起高声举哀,这时,烧了一所纸扎的小四合房。被请来扬纸钱的“一撮毛”此刻大显身手,趁着纸活的火势,一连扬了三把纸钱,顿使漫天皆白,良久不能落地。有许多小孩,甚至老年人都凑过去,伸手接抢那些尚未落地的纸钱,说是用这种纸钱擦拭面部或身上的疥癣,当可霍然。此说虽然属无稽,但无意间却为丧礼壮大了声势和场面。

  杨氏是汉旗人,故按民族风俗习惯用了“五半堂”的汉执事。传统的汉执事以半堂为基数,每半堂有不同三色的幡、伞6把;金执事4对至8对。再加花圈、挽联、松活,纸活、响器、僧道及执绋送殡的亲友,殡列排出足有三里地之遥,可谓壮观极矣。其殡列顺序大体上是:最前为“北京特别市梨园公会”旗帜一对。由“龙套”演员擎举开道。继之为纸糊的戴盔披甲,面目狰狞的开路鬼、打道鬼一对,各持鞭棍,立于“虎皮石”的立座上,座下有木轮,由人推之而行。纸糊的独角獬——喷钱兽一只。高七尺,走在开路鬼、打道鬼的中间。一人从“兽”后豁口里填纸钱,使之从前面口内吐出。意为替亡蓄留下买路钱。纸糊的头戴乌纱,身穿大红,左腿跃起,手举宝剑高过头顶,作斩妖姿势的“判官”,高近一丈,头顶上还飞舞着一只蝙蝠,盖为臂上一弹簧所系。松活一堂:系右安门外丰台花厂的杰作。七、八尺高的松狮子一对;一丈一的松亭一对;松鹤、松鹿(鹤鹿同春)一对;松人(和合二仙)一对。共用28人杠抬以行。纸活金童玉女,金童执黄绫幡;玉女提引炉,作接引状。由二人擎举而行。意为神佛所派的使者接引亡灵升天。纸活四季花盆,碧桃、芍药、牡丹、佛座莲、绉菊、桂花、腊梅、迎春各一盆,其盆糊成白磁状,上绘山水、人物、间有书法题诗。下支红漆木架。人夫各抱一盆以行。纸活尺头桌子,上摆金山银山(盆景)、绸缎衣料、道装云履、道坛法物、古玩陈设、文房四宝等,各二夫一抬。纸糊当年进口汽车一辆,驾驶楼内糊一身穿长袍,头戴礼帽的青年司机,手把方向盘。车前车后各挂一车牌,牌号为“北京147”。因杨宅电话为“南局147”,故借用于车牌。

  京彩局以素彩扎成的“匾额亭”,古典宫殿式的顶盖,敞门,下为须弥座,座上穿以木杠,4人肩抬以行。亭内放置受吊期间各界赠送的匾额。共13座,其顺序为:1、曹锟挽;2、高凌霨挽;3、江朝宗挽;4、吴佩孚挽;5、张水淇挽;6、宁夔扬挽;7、冷家骥挽;8、北京市商会挽;9、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挽;10、妙峰山头岭茶棚北京天津众承办挽;11、长安大戏院董事会挽;12、北京市梨园公会挽;13、丑行同人挽。匾额就有数十方。选录如下:

一、阆宛归真——曹锟

二、广陵绝响杨伶小楼,艺术超敻,名溢京外,尤重义行,山东留京乡人,哀其永逝。请为书额惋之——吴佩孚

三、千秋绝响——高凌霨

四、声绝云璈——张水琪

五、天上人间——冷家骥

六、名闻中外——江朝宗

七、黄钟息焉——宁夔杨

八、艺术绝响——北京市商会

九、惠及灾黎——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

十、白雪谁赓——长安大戏院董事会

十一、艺术超群——北京梨园公会

十二、善容顿渺——妙峰山头岭茶棚北京天津众承办

十三、吾道同悲——余叔岩

十四、老成凋谢——梅兰芳

十五、成仙极乐——萧长华

十六、英名尚在——孙毓堃

十七、硕望犹存——丁跃龙

十八、寿高德重——梁仲达

十九、将星光沉——万子和、萧振川

二十、酷此胡天——安厘之

二十一、艺坛星殒——戴兰生

二十二、阆苑归真——贾兰亭

二十三、音容宛在——魏子丹

二十四、德隆望重——郝寿臣

二十五、南极星沉——李一车

二十六、典型永存——全民报社

二十七、国剧宗师——胡毓坤

二十八、犹存典型——迟月亭

二十九、果证菩提——二十三处寺院方丈

三十、天上修文——李万春

三十一、望隆山斗——张彬舫

三十二、典型失我——天津梨园公会

三十三、黄钟毁弃——庆亲王

三十四、吟啸涅槃——王守信

三十五、蓬岛归真——长安戏院张寰如

三十六、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成部——王仲锦

三十七、抱道长游——程连璞、程连璧

三十八、永护白云——白云观监院安世霖

三十九、典型宛在——永胜社同人

四十、拂袖西归——马丽华

  各界赠送的挽联85幅,俱以红漆竹杆高高挑起,一夫擎举上联,一夫擎举下联,两并排对正,缓步而行。其中不乏佳作,为殡仪烘托着哀戚气氛。例如:

  北京市社会局公益救济股同人挽曰:“法曲接俞谭,定场管弦推贺老;元昔协钟吕,超时歌舞媲兰陵。”

  北京市慈善团体联合会主席胡恩元等挽曰:“天宝事那堪重论,胜朝两代承殊遇;广陵散有谁词响,梨园千载仰新声。”

  北京进报社挽曰:“菊径荒凉冥漠秋郊悲泣雨;蓉城缥渺苍茫野陌帐春风。”

  武田南阳挽曰:“执牛耳五十年间,昔时局阁鹓班舞罢干戚娱帝戚;攀龙颜九重天上,比日鲤庭燕寝歌残薤露怅春风。”

  吴菊痴挽曰:“人曲各千秋,任教地老天荒大名永在;悲歌同一梦,忽然山颓木坏吾道其孤。”

  晨报社同人挽曰:“拟垓下声容,不复举头明月夜;向江南风景,何堪回首落花时。”

  齐如山挽曰:“齿德均尊,犹执 恭维族谊;形神虽逝,尚留青白著乡评。”

  陆秋岩挽曰:“菊坛星殒,永存典型光史页;艺人其萎,一代宗师返道山。”

  挽联群后面是民族传统仪仗——汉用“五半堂”执事。

  第一半堂:“锣九对儿”:四方形蓝底红边、红字的清道旗一对;四方形红边白底彩色图案的飞虎旗、飞龙旗、飞凤旗各一对。均由头戴青荷叶帽,身穿绿驾衣的执事夫高举,缓行。虎头牌——“回避”、“肃静”牌各一对。“格漏”、粉棍、鸣锣,各一对。红云缎绣花幡、伞各6把。

  第二半堂:木质金箔罩漆的三尖刀、马蹄刀、偃月刀、象鼻刀。各一对。蓝云缎绣花幡、伞各6把。

  第三半堂:木质金箔罩漆的“八宝枪”8对:金轮枪、金螺枪、金伞枪、金盖枪、金花枪、金罐枪、金鱼枪、金长枪。各一对。白云缎绣花幡、伞各6把。

  第四半堂:木质金箔罩漆的金立瓜、金钺斧、金兵拳、金指掌、金卧瓜、金皮塑、金督。各一对。青云缎绣花幡、伞各6把。

  第五半堂:紫云缎绣花幡、伞各6把。

官鼓大乐一班,计13名:拉号一对;官鼓4面;喷呐、海笛、笙各一对;跟锣一面(指挥)。俱头戴去缨的清制青官帽,身穿绿驾衣,系绣着蓝寿字的白褡帛,足穿青布靴。红云缎大座伞一柄,由1人擎举,2人牵黄绸“拉幌”。清音锣鼓1班。计9名:2人抬堂鼓一面;1人敲打;4笛、2笙、1小锣、1皮鼓指挥。是为“九福班”。古典宫殿顶盖、敞门、须弥座,8人抬的彩活影亭一座,内悬杨氏画像一幅。抬夫一律头戴清制官帽,身穿白孝袍。影亭后边是两名执事夫举着名伶郝寿臣送的一对花圈(其它花圈均在殡列前边,挂在匾额亭的背后,只有郝氏送的花圈放在此处)。又,红云缎大座伞1柄,1人擎举,2人牵黄绸“拉幌”(表示为影亭、领魂轿张伞,实际上是为把二者隔开,以利观瞻)。挂着绿呢围子、青纱帘的魂轿一乘,内供杨氏灵牌,由8名穿孝的轿夫抬舁而行。又,红云缎大座伞1柄,1人擎举,2人牵黄绸“拉幌”。龙泉寺孤儿院音乐队以笙、管、笛、九音锣、铪、鼓合奏哀乐。队员均黑衣白孝带。纸扎灵人(仆役)4对:戴礼帽着长袍马褂的男管家2名;戴礼帽、着长袍青坎肩的听差2名;身穿旗袍、梳髻的中年女仆2名;戴帽头,穿灰袍,青坎肩,提篮买菜的厨师2名。均由8名穿孝的执事夫擎举而行。雍和宫的番经(喇嘛经)一班,计13人,俱穿黄袍、戴黄秋帽。徒手送殡。白云观的道经一班,计13人。俱蓝袍,加披五彩锦缎的法衣,每对一色。铃、嗡各一;铛子两对;铪子一对;法鼓一对。铁山寺的禅经(和尚经)一班,计13人,俱海青袍,加披红缎绣花偏衫。以笙、管、笛、九音锣、铪、鼓吹奏佛曲梵乐。大白雪柳12对,由头戴假抓髻,身穿白布印花小褂的男童擎举而行。

  执绋送殡的绅商各界,梨园同人,杨氏生前友好,逾300余人,内有尚小云、谭富英、高庆奎、高盛麟、周瑞安、尚富霞、叶龙章、马富禄、孙毓堃、王永昌、赵砚奎、万子和、丁永利、傅德威、王又荃、李洪春、何雅秋、杨宝忠、陈椿龄、郭宝麟等,还有梨园公会七行七科代表团200余人。有的穿孝袍子,有的腰系孝带,左胸佩戴白纸菊花一朵,簇拥在孝属前后。“一撮毛”率领两名青年徒弟,各身背大串白纸钱。其身后还有一洋车,满载纸钱。路过庙宇、井台、桥梁、十字路口、路祭棚、茶桌等处,便高高扬起纸钱,表示打发“拦路鬼”,以便让杨氏的阴魂顺利通过。还有两个挎烧纸筐子的,乃是沿途烧纸打发“外祟”的。另两个人手提白布绷的拜垫,以便丧主随时向外界拜谢时,跪而叩之。二位穿孝的近亲搀扶着打幡的孝女荣桂,嗣孙续潜(即宗年)及乃婿刘砚芳,外孙刘宗杨、宗华,护灵榇前导。

  孝属的后边便是64名头戴青毡荷叶帽、插着红雉翎、身穿绿驾衣的杠夫,抬着一付五丈五尺长的巨杠,上扣一卷崭新“百寿图”的大官罩。由两名穿孝的杠头,以打响尺的形式指挥前进。四角还有拉着罩上黄绸的4名杠夫。他们俱向后拽,成为一顺边的形式。杠的两侧各有4名杠夫扛着红、蓝两色的拨旗簇拥前行。杠后有25名执事夫组成的后扈(后拥),均手举木质金箔罩漆的“金执事”(古代兵器模型)5人一排,共为五排,均以湖色绸子将金执事连缀起来,表示护灵。

  杨氏为梨园公会的董事长,故该会由七行七科公推代表致祭。伴宿送库时,各行、科公推代表各十人参加吊祭送圣;出殡之日则每行、科各加派代表6人,共计224人,于9时余齐集杨宅,先行参灵后,再参加执绋。行至西珠市口当行商会门前的路祭棚,全体代表将杨氏遗像请至棚内灵座上致祭后,仍继续执绋前行。剧场公会则每单位推举代表3人,由剧场公会主席郝锦川率领,在虎坊桥京华印书局门前的路祭棚内致祭。内外行亲友则在第一舞台前的路祭棚内致祭。每祭均设祭筵一桌,由主祭人上香、献爵、焚帛,再由僧道诵经品咒,异常隆重。沿途各商号、住户所设的茶桌、路祭桌约三百余处,均由以荣桂为首的孝眷一一叩首致谢。大殡经由骡马市大街、菜市口、丞相胡同,官菜园上街、自新路,过上清观,而达龙泉寺。届时,该寺两序大众均身披袈裟执香在山门前迎灵。这是对任何斋主死后来此停灵所未有过的礼仪。

  因堪舆家勘测认为永定门外茔地因“方向不利”,当年不宜下葬,故暂厝陶然亭龙泉寺庙内,俟明年再卜吉告窆。

1938年3月16日,农历戊寅年二月十五日:荣春社正式成立

  荣春社的学生在老师的辛勤培育下,经过一年多的认真学艺,已学会了100多出戏。当日在北京中和园宣告荣春社正式成立。并举行了三天招待演出。各界知名人士纷纷到场祝贺,场面相当隆重。十八个孩童敲锣打敲、手摇旗帜,旗上醒目地写着“荣春社”三个字。场内摆满了亲友和来宾赠送的花篮和各种礼品,同时设专人向来宾赠送“荣春社纪念刊”。该刊印制精美,封面为套色图案,刊内印有尚小云先生、社长赵砚奎、教育主任张寰如、庶务主任迟绍峰、总务主任善宝臣、文书主任王颉竹、中医陶震东、西医郭菊荪和全体教师、全体学生及部分学生演出或练功之照片数十幅。并印有尚先生和社长的声明全文、全体学生名单和新戏剧目预告等,极受欢迎。虽然印刷了25000册,仍不能满足各界所需求,只得又加印刷了两万多。从此,荣春社即在粮食店中和园正式对外演出。

1938年9月14日,农历戊寅年闰七月廿一日:为救济黄河水灾的灾民,北京伶界演出义务戏

  演出剧目:《硃痕记》(程砚秋,谭富英);《樊江关》(尚小云,筱翠花);《战宛城》(李万春,荀慧生,郝寿臣);《开山府》(李盛藻,袁世海);《艳阳楼》(周瑞安);《钓金龟》(李多奎)

1939年1月27日,农历戊寅年十二月初八日:尚小云四十生日,收李慧君为徒

1943年6月1日,农历癸未年四月廿九日,10时:余叔岩丧礼举行

  本日为余叔岩逝世“二七”,伴宿送库之期。余宅领帖受吊。根据汉人礼俗,上午10时举行点主仪式。特请祝煜元“赐福鸿题”,刘植源、李锡之为左右鸿陪。是日各方吊客接踵而至,计潘毓桂、李雅斋、朱复昌、凌抚元、吉世安、桂月汀等。梨园界尚小云、程砚秋、杨宝忠、杨宝森、刘砚芳、万子和、赵砚奎、丁永利、王福山等数百人。

  余氏生前笃信佛教,曾皈依拈花寺老方丈全朗,成为在家学佛的居士,且与北京各大寺院结有“不解之缘”。因此,各名刹方丈莅临札拜者甚多。计有:戒台寺德明、铁山寺百川、智禅、报国寺、地藏寺法龄、观音寺如培、法源寺天文、光明寺常平、华严寺智山、长椿寺深慈、广济寺显宗、观音院纯山、广善寺慧三、圣安寺宝林、崇效寺越宗等约有数十位。一时满棚黄袍高僧。此为一般俗家人死后所未有的盛况。余宅预备了大教席、清真席、素席三种,款待各来宾。雍和宫的喇嘛、白云观的道士、法源寺和龙泉寺的和尚轮流诵经礼忏。

  因为余氏生前是龙泉寺的大功德主、大善士,故该庙敬送禅经一永日及焰口施食一堂。晚7时,各经坛法事功德圆满,举行送圣仪式。由余氏女公子慧龄等捧圣;余夫人及弟子孟小冬、李少春、程砚秋等数十人均着孝服相送,送圣行列一片缟素,真可谓满街白矣。在虎坊桥焚库时,围观者千余人,交通几乎中断。

  下午6时停灵法源寺。梅兰芳挽曰:“缔交三世,远武同绳,灯火华堂,赞乐独怀黄幡绰;阔别七年,赴书骤报,风烟旧阙,新声竟失李延年”。孟小冬挽曰:“清才承世业,上苑知名,自从艺术寝衰,耳食孰能传曲学;弱质感飘零,程门执辔,独惜薪传未了,心丧无以报恩师”。李少春挽曰:“教艺术心必期忠,品必期高,业必期传,每含深恩痛无地;论孝道疾不能侍,衾不能承,志不能继,空负厚望恨终天”。半老书生的挽联嵌入孟小冬、李少春的姓名:“久病亘秋冬,小部衣冠传优孟;及门著桃李,少年湖海吊残春”。南皮葭翁则在《哭叔岩兼示小冬》中表达了对逝者的哀思及对继承者的期盼:“白雪阳春绝妙词,高山流水系人思。万方崇拜余夫子,唯向冬皇索态仪”。

  晚间,余宅孝属正举行“辞灵”祭时,忽闻余氏老岳父姚文卿大夫病危。余夫人急忙派人探视,时已“易箦”(换吉祥床)矣。盖姚氏因姑爷去世,痛心之至,以至旧病发作,不可救药。次日(6月2日)上午9时逝世,恰恰是余氏灵柩出堂之时,可谓巧哉。结果,余夫人两头落了丧事:婆家死了丈夫,丧礼未竣,娘家又死了父亲,真是丧上加丧。

1943年6月2日,农历癸未年四月三十日,9时:余叔岩发引

  全部杠、罩、仪仗、鼓乐,均由宣武门内同顺杠房承办。共花费伪联币4500元。出堂时,用了32人小杠,灵柩上复盖了三幅红缎绣花的“过棺罩片”,成为“大亮牌”的形式,倒也让老街旧坊看看这口出众的花棺彩木。殡列出了椿树头条东口外迤北处上罩。然后经由西琉璃厂、南新华街,在原师范大学门前换升64人大杠,加扣红缎绣花大官罩一卷。亦由长女慧龄执引魂幡,在杠前以左手摔了“吉样盆”。即做为正式起杠。全班杠夫一色绿驾衣,红套裤(只有同顺杠房应出来的杠夫穿红套裤;其它杠房杠夫一律为土黄套裤)。此刻,南新华街上的汉执事五半堂幡伞、松活、纸活、彩亭、响器已排出一里多地。市民观殡者,蚁聚便道两旁,几无立锥之隙。殡列经由西河沿,至前门外大街南行,进西珠市口,至虎坊桥。原京华大楼旁有梨园公会设立的路祭棚一座,棚前亮有汉旗子4对;金执事(木制金箔罩漆的古代兵器模型)4对,插在执事架上。棚口设大鼓锣架一份,鼓手为之吹奏。棚内的祭台设太师椅一张,上披虎皮。前设祭席一桌。殡列到达时,由尚小云、率赵砚奎、于永利等将余氏遗像从影亭中请入棚内太师椅上受祭。礼成后,殡列复经菜市口,往西进西砖胡同,至法源寺停灵暂厝。那天虽然尘沙飞扬,气候欠佳,但送殡执绋者,始终未减一人,足见余氏在戏剧界的威望。

  余氏灵柩停于法源寺后,即雇工人用南漆涂之若干道,以图入土后不被浸蚀。据说,所用的上等南漆甚为名贵,系早年贮备,若现买则需要花伪联币五六千元。余氏丧礼共花去伪联币两万余元。

1948年5月2日,农历戊子年三月廿四日:荣春社正式解散

因入不敷出,难以再继续维持下去,迫于无奈,尚小云先生只得挥泪发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感叹,宣布历时12年的“荣春社”正式解散。

1949年,农历己丑年,秋:程砚秋收尚长麟为徒

  程砚秋于报子胡同寓所收尚小云次子尚长麟为徒

1949年8月,农历戊子年:杨宝森、尚小云合作赴津演出

  杨宝森与尚小云合作赴天津演出。这次演出很特别,杨宝森非但不是为尚小云垮刀挂二牌,反而颠倒过来,由身为四大名旦的尚小云挂二牌,捧杨宝森挂头牌,甚至在全本《伍子胥》中甘配浣纱女,《搜孤救孤》中屈配程夫人等,在梨园中传为佳话。由此看出尚先生为提携后辈所表现出的高风亮节,永远值得后人学习。

1950年1月,农历己丑年:马彦祥对北京市国剧公会及经励科进行访问调查并着手取缔经励科

  马彦祥对北京市国剧公会进行过多次访问调查。通过当时国剧公会负责人的介绍,以及与程砚秋、荀慧生、尚小云、于连泉、杨宝森、奚啸伯、裘盛戎、叶盛章、徐东明等较为熟识的京剧演员的交谈,使他了解并掌握了国剧公会的性质、历史、组织形式、会员情况和北京旧戏班社组织等情况。

  马彦祥发现旧戏班社内部的主要矛盾是经励科和广大艺人的矛盾。经励科包揽着艺术生产和经济分配大权,掌握着广大艺人的命脉,他们和前台(戏院)相互勾结,从中剥削渔利。经励科实为旧戏班社的大痈疽,如不予以铲除,对戏曲发展事业是不利的。原来凡在北京搭班唱戏的或在班社中担任一定工作的演职员,都必须是公会的会员。会员必须是正式拜过师,即有正式师傅传授的艺人。入会时要拜“祖师爷”。主要演员还得给“祖师爷”挂匾。入会以后,按照他所从事的性质归入各行各科。各行各科都有“头头”管辖各行、各科的事务。它的组织形式具体叫做“七行”、“七科”。“七行”是生行、旦行、净行、丑行、武行、杂行、流行(跑龙套的)。“七科”为经励科(一般称管事的)、交通科(即摧戏的)、音乐科(即场面)、容妆科(即梳头桌)、剧装科(俗称管箱倌)、盔箱科(也叫箱倌)、剧通科(俗称检场的)。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和掌握情况,他通过国剧公会,分别召开了主要演员、一般演员以及各行各科从业人员的座谈会,前后大约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开了二十多次座谈会,对有些人还采取了个别访问、交心的方式和他们接触。

  由于解放前马彦祥个人与戏曲界的一些演员有过交往,这是他进行深入调查的一个有利条件。开始演员们似乎还有些顾虑,经过马彦祥一再详细阐述党对戏曲改革的方针政策,使他们逐渐懂得了党和人民政府是真正关心和重视戏曲改革事业的,戏曲改革的目的是要把戏曲事业搞得更好。对于那些中下层演员及其它从业人员,则耐心开导,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这些处于戏曲界底层的受剥削最重的从业人员,对于革命的道理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也比较容易接受。他们在提高思想认识的基础上,初步揭露了旧戏班和旧戏院存在的黑暗内幕。其中问题最复杂而且性质最严重的就是进行中间剥削的经励科。经励科有大经励科与小经励科之分,班社里统称之为“管事的”。小经励科大都是为大经励科跑腿办事的人。大经励科控制着演员(甚至主要演员)的命脉。例如一个演员想在北京组织一个戏班演戏,他首先得先邀请一个经励科来替他组班。不通过经励科是组不成班的。经励科根据这个演员的具体条件,主要是叫座能力大小,可以接受组班任务,也可以不接受。如果所有的经励科都不愿意为这个演员组班,那么这个演员就永远不可能在北京演出,当然这种情况也是很少有的。当经励科接受了一个组班任务之后,他就根据那个演员的戏路子和他叫座能力大小等各种条件,去调配组织一个相应标准的剧团。主要演员没有经励科,固然演不成戏,经励科不约一般演员,一般演员也搭不上班。这样,全北京市京剧艺人的工作安排,无疑全部操纵在少数经励科手中。因此,一般演员(包括各科、行的从业人员)为了保障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得不团结在一起组成了各色各样的小组来抵制经励科。经励科要约哪个演员时,他必须把这个演员所在的小组中的其它人员一块约了去,不然,他就约不到那个他打算约的演员,也就无法完成组班的任务。一旦剧团组成后,哪天公演,在哪个剧场演出,都须由经励科出面与剧场联系安排。剧场想联系哪个剧团演出,都须跟经理科商量。

  因此无论主要演员与一般演员(或其它工作人员)之间,班社与剧场之间,如果中间没有经励科作为媒界,一切演剧活动就根本无法进行。像李宗义,在1947年春天,应邀参加了四维戏剧学校演出田汉新编的历史剧《琵琶行》,事先未征得他班社里经励科的同意,结果在《琵琶行》演完以后,经励科不为他安排演出竟达半年之久(原来他每星期照例要出演两场)。有些业务水平也很不错的一般演员,因和经励科关系没有搞好,而终年闲居搭不上班的也大有人在。经励科不仅决定班社的存活与否,更兼掌握着班社的经济分配大权。班社经济收入的唯一来源是演出。当时北京戏班的经济分配,除个别“共和班”外,绝大多数都是采取“劈分制”,即先定一总分数,再定出各演职员每人应得的分数,然后按分数的比例来分配全部营业收入。如果全团收入定为一千分,某一演员的所得为十五分,则他能得到总分的千分之十五;假定这场收入为四百元的话,那么他的所得就是六元。班社从来不单独设会计,这项分配工作就是由经励科承担的。分配方案并无明文规定,全由经励科一手包办,这就给经励科从中渔利造成机会,以致弊端丛生,如:

  一、每个演员该定多少分并没有一个固定统一的标准,也不经过大家协商评议,全由经励科规定。他在决定各人分数时,事先并不征询个人意见,也不通知本人;而演员似乎也很少提出异议,即或有意见,演员也不会当面提出,因为这样做,会立刻影响到自己的前途。演员表示意见的方式,一般都是以“请假”为名退出班社,经励科也心照不宣。如果想挽留这个演员,方法很简单,只要暗地给他增加几“分”就解决了。

  二、班社都是当天演出当天分钱(后台称作“份儿”)。分“份儿”时,经励科根本无须向大家公布收支帐目,他只是把每人应得的“份儿”,一笔一笔用纸包好。当演员演完戏离开后台时,把纸包塞给演员,演员也从不当场打开看看是多少,照例心照不宣地收下了。

  三、演员相互之间也从不打听对方的“份儿”是多少,因此也就无人了解整个分配是否合理的问题。

  上述种种现象之所以能产生主要在于艺人之间互不团结,互不信任,只考虑个人利益,不顾集体利益。经励科正是利用这点得以操纵一切,攫取了班社里这一特殊权力。但是经励科对主要演员,却是十分“忠实”的(当然也有个别例外,像前述李宗义的事情)。因为他离不开主要演员,没有主要演员就没有经励科。他是依靠主要演员而存在的,因此,他必然要勤恳地为主要演员服务。像经济分配问题,全班没有人了解底细,可是主要演员的心里是有数的。每次分“份儿”之后,经励科照例须开一张详细清单(叫做“卡子”),送给主要演员备案。主要演员看了“卡子”,一般是满意的,因为经励科给他的“份儿”总是比他预料的多;有时上座并不好,估计拿不到多少“份儿”,结果却常常意外地使他感到满意。这样的经励科在主要演员心目中,就是“会办事的”。至于其它人员如何分配,主要演员是从来不过问的。正是由于这种复杂而微妙的人事关系,所以经励科在班社里可以为所欲为,有持无恐。

  在对旧班社内部组织结构及分配制度进行了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之后,马彦祥得出的结论是:侵犯艺人权益、进行中间剥削的经励科,是造成广大艺人不幸的根源,必须予以取缔。他把这个调查结果向局领导做了详细汇报,提出:“不取缔经励科,广大艺人就不能得到真正的翻身解放。”局领导也同意这个看法,但又考虑到,旧班社、戏院的制度改革,做法必须要慎重,因当时他们对戏曲界情况了解得还不十分细致,同时艺人的思想觉悟还没有普遍提高,艺人对经励科的看法也不一致,身受其害的,就反对;也有认为经励科也不一定那么坏的;有人更认为取消了起核心作用的经励科,班社就无法进行活动等等。因此,局领导认为取缔经励科的时机尚未成熟,还要更深入地掌握情况,并要进一步研究出在经励科取消后,以什么方式取而代之,使剧团能继续进行活动。

  马彦祥彼时身兼大众剧场的经理,工作重心自然是在大众剧场,几乎每一天都要和各班社的经励科打交道,这就给了他一个有利的条件,使他借各班社在大众剧场演出的机会,掌握更多的经励科的情况。1950年1月底,他向各班社提出一个要求:凡在大众剧场演出的剧团,都请他们把当天的“卡子”抄送一份给剧场以便了解情况。这个要求提出来以后,使经励科惊恐万状,深怕因此暴露了他们的内幕,于是各班社经励科一齐约定,都不安排他们的剧团到大众剧场来演出,实际是联合起来封锁大众剧场。一时,除了戏曲改进局直属的京剧院和谭富英的太平剧社外,其它班社都不到大众剧场来演出,大众剧场常常出现空场的现象。经励科妄图以此向大众剧场施加压力,迫使大众剧场向他们妥协。大众剧场不予理睬。

  恰好那时,话剧界的老前辈洪深先生正在为北京市妇女生产教导院的学员(被解放的妓女)排演一出描写妓女被解放的话剧《千年冰河开了冻》,于是马彦祥和洪深先生商量,请他把这出戏排出来,安排在大众剧场演出。洪深先生答应了要求,并要马彦祥帮他排戏,很快把戏排好,随即在大众剧场演出。《千》剧的上演,想不到很叫座,连演一个多月,上座始终不衰。大众剧场不再空场,而那些过去经常在“大众”演出的班社,却因此失去了一个演出条件最好的剧场(当时大众剧场是北京市座位最多的剧场)。就在这段时间内,马彦祥曾收到好多封匿名信,对他进行恐吓、谩骂,甚至有人给他家里送来十二把菜刀,以示威协。他没有被这些卑劣的手段吓倒。当时组织上对他的安全极为关切,特地安排了警卫员每晚跟随他到剧场上班,以防意外。坚持斗争的结果是经励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们并不真想放弃这个座位最多的剧场,最后不得不请人出来圆场,要求重新安排他们的班社在大众剧场演出,并同意将演出“卡子”抄送给剧场一份。至此,斗争的第一个回合大众剧场取得了胜利(在马离开“大众”时,将保存的一百多份“卡子”,全部移赠给当时的戏曲研究院,作为重要的戏曲资料保存起来)。

1952年,农历壬辰年,春:北京艺培戏曲学校董事会成立

  北京私立艺培戏曲学校正式建成,经北京市文教局批准,成立了戏校董事会,梅兰芳任董事长,郝寿臣、沈玉斌任副董事长,王瑶卿、萧长华为咨询董事,董事有谭小培、贯大元、侯喜瑞、尚小云、程砚秋、荀慧生、于连泉、姚玉芙、姜妙香、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李春林、李少春、李万春、李盛藻、叶盛章、叶盛兰、裘盛戎、刘砚亭、孙甫亭、乔玉林、于水利、袁世海、张君秋、吴素秋、赵燕侠、梁小鸾、李桂云、薛长发、祁成宝、徐东明、陈少霖、梁益鸣、史若虚、王松声、王颉竹等。在董事会上推选郝寿臣出任校长,并制订了学校章程和教学方针。

1956年9月1日,农历丙申年七月廿七日: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举行义演第一天

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在北京市中山公园音乐堂举行筹款义演。本场大合作戏集中了在京的许多著名演员,盛况空前,反响热烈。演出戏票每张最高价为人民币三元。

  演出剧目:

  《八蜡庙》(李万春饰褚彪,孙毓堃、马崇仁分饰费德功,黄元庆、谭元寿、姜铁麟分饰黄天霸,钱宝森饰关泰,郝寿臣饰金大力,筱翠花饰张妈,李小春饰贺仁杰,梁益鸣饰施公,李韵秋饰张桂兰,马长礼饰秦义成);

  《锁五龙》(裘盛戎饰单雄信,闵兆华饰李世民,高宝贤饰徐勣,刘雪涛饰罗成,慈少泉饰程咬金);

  《四郎探母》(李和曾、奚啸伯、陈少霖、谭富英、马连良分饰杨延辉,张君秋、吴素秋分饰铁镜公主,尚小云饰萧太后,李多奎饰佘太君,姜妙香饰杨宗保,萧长华饰二国舅,马富禄饰大国舅,马盛龙饰杨延昭,李砚秀饰孟金榜)

1956年9月2日,农历丙申年七月廿八日: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举行义演第二天

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在怀仁堂举行筹款义演。本场大合作戏集中了在京的许多著名演员,盛况空前,反响热烈。

  演出剧目:

  《八蜡庙》(李万春饰褚彪,孙毓堃、马崇仁分饰费德功,黄元庆、谭元寿、姜铁麟分饰黄天霸,钱宝森饰关泰,郝寿臣饰金大力,筱翠花饰张妈,李小春饰贺仁杰,梁益鸣饰施公,李韵秋饰张桂兰,马长礼饰秦义成);

  《锁五龙》(裘盛戎饰单雄信,闵兆华饰李世民,高宝贤饰徐勣,刘雪涛饰罗成,慈少泉饰程咬金);

  《四郎探母》(李和曾、奚啸伯、陈少霖、谭富英、马连良分饰杨延辉,张君秋、吴素秋分饰铁镜公主,尚小云饰萧太后,李多奎饰佘太君,叶盛兰饰杨宗保,萧长华饰二国舅,马富禄饰大国舅,马盛龙饰杨延昭,李砚秀饰孟金榜)

1956年9月3日,农历丙申年七月廿九日: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举行义演第三天

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在北京市中山公园音乐堂举行筹款义演。本场大合作戏集中了在京的许多著名演员,盛况空前,反响热烈。演出戏票每张最高价为人民币三元。

  演出剧目:

  《八蜡庙》(李万春饰褚彪,孙毓堃、马崇仁分饰费德功,黄元庆、谭元寿、姜铁麟分饰黄天霸,钱宝森饰关泰,郝寿臣饰金大力,筱翠花饰张妈,李小春饰贺仁杰,梁益鸣饰施公,李韵秋饰张桂兰,马长礼饰秦义成);

  《锁五龙》(裘盛戎饰单雄信,闵兆华饰李世民,高宝贤饰徐勣,刘雪涛饰罗成,慈少泉饰程咬金);

  《四郎探母》(李和曾、奚啸伯、陈少霖、谭富英、马连良分饰杨延辉,张君秋、吴素秋分饰铁镜公主,尚小云饰萧太后,李多奎饰佘太君,姜妙香饰杨宗保,萧长华饰二国舅,马富禄饰大国舅,马盛龙饰杨延昭,李砚秀饰孟金榜)

1956年9月4日,农历丙申年七月三十日: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举行义演第四天

北京市京剧界为成立“北京市京剧工作者联合会”在北京市中山公园音乐堂举行筹款义演。本场大合作戏集中了在京的许多著名演员,盛况空前,反响热烈。演出戏票每张最高价为人民币三元。

  演出剧目:

  《八蜡庙》(李万春饰褚彪,孙毓堃、马崇仁分饰费德功,黄元庆、谭元寿、姜铁麟分饰黄天霸,钱宝森饰关泰,郝寿臣饰金大力,筱翠花饰张妈,李小春饰贺仁杰,梁益鸣饰施公,李韵秋饰张桂兰,马长礼饰秦义成);

  《锁五龙》(裘盛戎饰单雄信,闵兆华饰李世民,高宝贤饰徐勣,刘雪涛饰罗成,慈少泉饰程咬金);

  《四郎探母》(李和曾、奚啸伯、陈少霖、谭富英、马连良分饰杨延辉,张君秋、吴素秋分饰铁镜公主,尚小云饰萧太后,李多奎饰佘太君,姜妙香饰杨宗保,萧长华饰二国舅,马富禄饰大国舅,马盛龙饰杨延昭,李砚秀饰孟金榜)



上一篇:梨园百年人物:尚小云

下一篇:章诒和:尽大江东去,余情还绕——尚小云往事

关于我们 | 投稿说明 | 投诉建议 | 广告合作 | 免责声明 | 在线报名 | 申请连接
Copyright @ 2010--2019 陕西省文化产业促进会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文促会地址:西安市曲江风景线小区8号楼1-201 电话:029-89665521
网站地址:西安市雁塔区太白南路71号天地源·悦熙广场2号楼1901电话:029-88226336 法律顾问:吴艳林
网站邮箱:sharaa@qq.com 站长电话:15591862896 编审电话:15591862896 网站QQ:449093057 微信号:vhscqk
陕西省文化产业促进会承办 备案号:陕ICP备15006505号-2 陕西省尚小云艺术研究会、西安物之语艺术品公司协办 陕西省尚小云艺术研究会协办 技术支持:佳境网络
欢迎浏览本站